佟安安一想到莊銘這樣的也要被逼著相親,就覺得好笑。
可她現在隻能忍著,怕憋不住就低下頭小聲說:“好,我會跟靳卓琰說的。”
“他要是再折騰,我就親自給他後腦勺再來一下。”莊銘說完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這才恢複到平時的溫和內斂,說:“我和靳卓琰年紀相當,兩家又是世家,所以從小到大都難免相互較勁。仇是沒有的,但關係也說不上好,總歸不要讓這些小事影響兩家的關係,那就最好了。”
佟安安連忙點頭,然後就在心裏揣摩兩人的關係,簡直就是相愛相殺的相處模式。
不過想來想去,應該是靳卓琰平時挑事多一點吧。而莊銘應該是大人眼裏的“別人家孩子”。
莊銘又說:“如果在學校裏有什麽事,你可以來找我。我想我都能幫你搞定的,而且比溫助理辦事更快、更方便點。”
佟安安連忙點頭,但心裏是不打算和莊銘走的太近的。避嫌是一方麵,另一方麵是她能拎得清遠近。
就算靳卓琰是從小到大挑事的那個,她現在也是靳卓琰的妻子。她得護短,自己老公再搞事情,也要一致對外啊。
莊銘當然看不出佟安安現在想什麽。他隻覺得眼前的小姑娘看起來又簡單又溫和,像隻被寵愛過頭的小奶貓。
明明是探頭探腦的想要了解這個世界,可偏偏那雙清澈幹淨的大眼睛一看就不諳世事。整個人都透著一種難掩的純淨無邪。
佟安安拒絕了莊銘一起吃午飯的提議,從他的車裏下來準備回小公寓去。還得聯係房主,問問他多少錢願意把房子賣給她。
為了節省時間,佟安安還特意刷了一輛共享單車,騎車回去了。
可是剛一打開門,佟安安就愣住了,因為屋裏有人氣,還傳出一股飯香味兒。
難道是保鏢?佟安安想著隻有他們倆有屋裏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