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是卓琰的妻子了,靳家就會承認你。”靳夫人像是在給佟安安解惑,也像是需要個理由說服自己。
雅凝執起佟安安的左手,把那隻手鐲套過去,動作並沒有粗魯或是不耐煩。表麵功夫真是做足了。
手鐲大小合適,是古典式樣的細條貴妃鐲。配上佟安安纖細柔白的手腕,真的漂亮。
“手鐲取芯打磨成平安扣,平安扣取芯成孔,芯料做了戒麵。”雅凝又拿起平安扣給佟安安掛在了胸前,手工編織的項鏈,垂著一條飄逸的絲線穗尾,古色古香又瑩翠欲滴。
“我來吧。”靳卓琰走過來,將那枚戒指取出在佟安安的麵前晃了晃,說:“戴上就是正式的靳太太了。”
說完,沒有給佟安安猶豫的時間,微涼的金屬在指尖一碰,戒指就被戴在她左手的無名指上。
並沒有什麽儀式感,佟安安看著手指上的戒指有片刻的懵圈。
直到靳卓琰微微用力在她的手指上捏了一下,疼痛才讓佟安安回過神來,這才發現靳夫人還在看著她。
“謝謝……媽。”佟安安自動的改口了。
她不知道怎麽做人家媳婦,但這是靳卓琰的母親,自己就該抱有起碼的尊重。
更何況,這個女人雖然看起來冷氣逼人,可她從下車到現在沒說過一句重話,沒有刻意為難自己,佟安安就沒必要豎起滿身的刺。那樣顯得不禮貌,還小家子氣。
“好,既然是一家人了,那我就把該說的話都說一說。”靳夫人坐在主位上腰板筆直,自帶一股威風的氣場。
但靳卓琰卻似乎並不想繼續下去,而是說:“母親,既然您見過安安了,也承認了她,那我們改天會回家正式拜訪父親的。”
“不用了。”靳夫人氣勢忽然變得咄咄逼人,說:“你父親的意思沒變,靳家的規矩更不會變,能夠為靳家誕下下一任繼承人的女人,才能正式得到靳家的承認。她現在是你妻子,我們給了她應有的尊重,但她也必須要履行一個妻子最基本的義務,盡快為你生下孩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