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沒事了,隻是手臂還不太靈活。”佟安安想了想又問:“你怎麽會加我微信?”
“不能加?還是說我不應該會用微信?”莊銘打字很快,或者是正在用電腦。
然後他又回:“賣菜的大媽都在用微信收款,所以我用微信應該不奇怪吧。”
“當然可以加。就是覺得很神奇。”佟安安回信的時候都在笑。
莊銘也才三十歲,年紀不老、性格也不古板。可佟安安覺得他就是特別有範兒,可望而不可及的那種距離感時刻都在。
哪怕是看著莊銘喂貓時候臉上掛著淺笑,依然讓人覺得難以親近。
和靳卓琰的冷硬、強勢不同,莊銘周身上下都自帶仙氣,是不可褻瀆又不食人間煙火。
莊銘:“那我想邀請你參加我的獨奏音樂會,這樣不神奇了吧?”
“啊!!”佟安安拍了一串表情包過去,然後又覺得這樣太幼稚,感覺回信說:“您不是經濟係的教授嗎?您還負責給音樂係代課啊。”
“我在大學拿的雙學位,有一個是音樂。”莊銘說完就發了張照片,是一張音樂會的門票。
如果不放大看看不出什麽,佟安安點擊圖片放大之後才發現,那是一張署名的門票,工整而漂亮的字體寫著她佟安安的名字。
“這、這個太讚了。”佟安安歡喜的幾乎雀躍起來,說:“莊大哥,我還是第一次有機會去聽音樂會,而且居然還是這種特邀的門票。”
“那就來吧。”莊銘回了個微笑的表情,又說:“靳卓琰可以來,不過他算是隨行人員,沒有專門的票給他哦。”
“謝謝,已經很感謝了。”佟安安不住的道謝,絲毫沒覺得靳卓琰這個配角會不會不好意思。
音樂會就在A大新建的音樂館舉行,時間在下周二晚上。佟安安去了直接找莊銘的助理拿票就可以入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