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西門淩鶴堪堪撲到樓梯下方,就見得一個高瘦的青衣書生將葉妃嫣摟在懷中,瀟灑一個旋身便躲過了那老婦人的二次攻擊。
葉妃嫣鼻子被撞得生痛,胸口也開始感覺到一陣陣的銳痛,被人偷襲的感覺十分不爽,她沒有什麽耐心留下活口,正打算給那老婦人一個痛快,隻聽得耳邊“哢嚓”一聲響,頭頂便有個低沉醇厚的男聲輕歎了聲:“可惜一身好衣裳了!”
“葉大哥!”常秋娥的稱呼和葉妃嫣正要脫口而出的不謀而合。
“嗯。”葉重樓從鼻子裏應了一聲,還在為剛才衝動之下用匕首穿透了老婦人的手掌讓鮮血染紅了一套綢緞好衣裳而扼腕,心情就不怎麽好。
“葉大哥你怎麽在這?”葉妃嫣撐著葉重樓的胸膛想在樓梯上站穩,無奈扯動了胸前傷口,疼得嘶了一聲差點沒蜷到地上去,眼淚不由自主就湧了出來。葉重樓不由伸手扶著她的腰重新將她摟到了懷中。
“你們兩個在幹什麽?”西門淩鶴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生氣,這兩人一副摟摟抱抱親熱無比的樣子實在是太礙眼了。還有這個女人,前一刻不是都還說要嫁給他嗎,下一刻就躺在別的男人懷中樂不思蜀的模樣。念及此,氣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用力推了常秋娥一把,“還愣著幹什麽,不去把你扶著你師傅去找大夫!”
外麵的天色轉亮,歡呼聲那麽響,想也知道“天吞日月”的征兆已經完全過去,葉妃嫣帶著傷,勢必要找個大夫看看的。葉重樓將葉妃嫣交給常秋娥扶好,彎腰提了已經沒了聲息的老婦人就往店鋪後麵走,腳步頓了頓,皺眉對葉妃嫣道:“在外麵襲擊你們的是聖地嘯雲莊的人,這裏麵的卻是西玄皇族派來的。而且,外麵還有兩撥跟著你們沒動手的。”
此話一出,葉妃嫣和西門淩鶴同時變了臉色,草草一算,竟然有這麽多敵人跟在後麵,但他們卻渾然不知。葉妃嫣是覺得自己有些過於自大,麻痹大意了;西門淩鶴變臉的原因則很多,隻是不方便宣之於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