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拾月沒再注意知府那邊的事,她順勢讓下人帶她去柳之州的房間。
下人閃過猶豫,可是想到陸拾月是師爺帶回來的人,於是就帶她去了,送到門口後,陸拾月還叮囑的說著,“你不要告訴其他人,柳之州知道就行。”
“好。”雖然不太明白原因,但是在知府手下工作,下人學會的就是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知道的別知道。
藏在柳之州的房間裏,陸拾月很是無聊,她藏在這裏,隻是擔心其他有心之人注意到她。
等了半響,柳之州都沒有回來,陸拾月就幹脆坐到房間的桌子上,她坐在主位上,向來這個位置隻有柳之州。
這一坐陸拾月就發現了端倪,主位正對的花盆有點問題,她總感覺這盆花比別的花高一點,陸拾月四周看看,對比了一下,發現果真如此,隻是有很細微的差別。
發現不對勁後,陸拾月不知道要不要去查看,她內心很是糾結的坐著。
當事情就在自己麵前的時候,陸拾月心裏實在無法平靜,死就死吧,好歹知道了一個秘密,於是她快步向前,準備檢查那盆花有什麽問題。
她一下把花帶著托盤舉起來,讓她失望的是,什麽都沒發現。
陸拾月有些失望,可接著她突然靈感乍現,她直接舉起花,留著花托在低下,卻依舊什麽都沒有。
就在陸拾月準備放棄的時候,她偏頭看了看底下,終於陸拾月露出了因為的笑容。
那花底有幾張小紙片,陸拾月取下來,內心很是糾結,自己到底要不要看。
她不知道這幾張紙片,是柳之州辛辛苦苦收集的證據。
另一邊東方豫再次扮成了侍衛,來到知府,想看看他有沒有什麽消息。
恰巧這個時候,知府的兒子何森和柳之州都在,他們就一同了解了東方豫尋人的情況。
“王爺要我傳達的就這麽多,希望知府大人能盡快查到消息。”東方豫作揖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