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之州疑惑的看向陸拾月,難不成這件事跟她有關?
陸拾月還在後麵阻攔著柳之州,“你別去,不安全。”
聽了她的話,柳之州回頭看向她,“你做了什麽?”
他的模樣很是篤定,就像猜出了陸拾月的所作所為一樣。
一開始陸拾月還想要隱瞞,可抬頭發現柳之州的目光很是堅定,她就知道隱瞞不下去了,“我把找到的證據都拿出來了。”
說話的同時,陸拾月慢慢吞吞的拿出收集的證據原件。
看到她這樣,柳之州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本身還想著把證據記下來,原件給別人放回去,這樣才不會打草驚蛇,可陸拾月竟然把原件都拿出來了。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柳之州知道知府現在是回不去了。
“你行事太魯莽了。”柳之州歎口氣說著。
陸拾月也冤啊,柳之州隻讓她進去找證據,又沒說找到證據後記下來,那陸拾月自然隻有帶出來。
“你又沒說該怎麽辦。”陸拾月小聲嘀咕著,那埋怨的心情直接從臉上反應出來。
現如今柳之州已經沒辦法了,他不可能把東西又放回去,所以隻能離開了。
“罷了,趁著天黑我們走遠一點吧,萬一被知府的人抓到那可就不好了。”
柳之州直接帶著陸拾月離知府府邸遠遠的,街道上安安靜靜的隻有兩道身影在移動著。
隔天,知府就派人開始搜尋柳之州和陸拾月,兩人躲在暗處,依舊聽到了風聲。
原來昨晚何森醒來後,就把事情發生的事情告訴何知府了,聽到柳之州敢傷害自己的兒子,知府心中氣的不得了。
又聽柳之州身邊還跟著別的女子,何知府靈光一現,就讓人把東方豫帶的畫像打開。
一看到畫像裏的人,何森頓時瞪大了眼睛,“對,就是她,父親你怎麽會有她的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