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府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緊接著他又發現抓到的人群中並沒有豫王妃和柳之州。
“他們人呢?”
找不到人,何知府隻能詢問被他抓住的豫王爺,可是東方豫又怎麽會告訴他們?他隻冷漠的瞥了一眼知府,又轉回頭來。
這樣的態度讓何知府心中很是氣惱,可是眼下的人沒有被皇上處置,那他終究是王爺,自己不能太過分,於是他隻能吃癟著對那群手下說,“把他壓入大牢。”
把東方豫壓入大牢之後,知府大人並沒有立即去審問他,而是冷落了他幾天,給東方豫的飯是也是不新鮮的飯菜,想著等過幾天去拷問他是會輕鬆很多。
“豫王怎麽樣?”何知府詢問著看守大牢的衙役。
衙役很誠實的回答著,“給了飯菜,偶爾會吃一點,但是吃的都不多,應該很餓才會吃。”
聽了他的話,何知府很是滿意,看樣子東方豫很難受,他可以去審問了。
然而何知府天真了,東方豫麵對他依舊像一開始那樣。
隻見那天何知府慢悠悠,大搖大擺的走進大牢,看著餓瘦了的東方豫,幽幽的來了句,“說吧,被豫王妃被偷走的證據在哪?”
他心裏始終掛念著這件事,即便皇上知道了大概,可是沒有證據也不會處罰他,若是這個證據交上去,又有旁的人施壓,那皇上不處置他也沒法了。
東方豫並不想理會他,甚至都懶得多看他一眼。
過了這麽幾天,東方豫都是這樣的態度,何知府心裏更加氣憤。
“你再不從實招來,那給你的飯菜將更加不好,給你的待遇也更加差。”
何知府並不敢對東方豫做太過分的事情,所以隻敢通過這些方式來給他施壓。
麵對這些話,東方豫連眼皮都不抬一下,“何知府好大的官威,我隻希望你記住今天你的所作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