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到底是誰把你拍到這裏來的?你要是不說的話,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陸拾月把人綁了起來,失真紮在了這個家夥的笑穴位上,這個家夥笑的都快要吐血了,還是沒有要說的意思。
“你這個蠢女人,有本事你就把我殺了吧,我是不可能說的。”
陸拾月擦拭著自己的銀針,看著他在那樂嗬嗬的笑著,嘴臉勾起一抹淺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休想!”
“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就讓你嚐一下本姑娘的手段,你就在這裏好好笑吧,你知道笑死的人是個什麽樣子嗎?可是很恐怖的。”
陸拾月故作誇張的,看的刺客心裏一寒,嘴上卻還不停的笑著。
或許是兩個人的動靜太大,驚動了府裏的府兵。
“王妃,可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陸拾月打開門,示意這群人進來,旁的人隻是在門口等著,隻有紅蓮走了進來,她看了一眼陸拾月,又看了一眼笑得快要死了的刺客,眉頭不僅蹙的更深了。
“王妃,這是怎麽回事?好好的這裏為什麽會多個人?”
陸拾月聽著話覺得可笑,她慢悠悠的圍著紅蓮轉了一圈。
“這裏為什麽會多了一個人?你在王府這麽多年,難道看不出來他是個刺客嗎?”
紅蓮低頭拱手,收起臉上的好奇。
“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好奇,這個家夥為什麽笑成這個樣子?”
陸拾月罷了罷手,示意她無需多言。
“他為什麽笑成這個樣子,你不需要知道,至於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把他帶過去給你們家王爺看看就知道了。”
“這……”
紅蓮有些語塞,陸拾月的話讓她不知如何作答。
說話間,陸拾月已經和紅蓮一起到了蘇雪琳的住處,東方豫穿著一身玄色睡袍,惺忪的雙眼臉上寫滿了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