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宏毅麵色慘白的模樣,皇後心裏就緊了又緊,雖然她知道宏毅隻不過是她和皇上的一個棋子。
可是看到小小的一個人躺在那裏,她還是心疼的。
當初皇上在挑選人的時候,雖然選的是一個遠方的小孩,可是還是選的跟皇後親近一點的,不然怎麽好使喚他。
所以即便宏毅不是皇後親生的,但是他跟皇後還是關係多近的。
“陸拾月人呢?”
皇後在外麵找了張椅子坐著,等待陸拾月回來,想要好好給宏毅找回公道。
“看來這王府的人膽子也是大得很啊,宏毅在這裏受了不少的委屈。”皇後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語道。
隨行而來的太監也是點頭表示皇後說的有道理。
“是該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了,不然真當咱皇家沒人呢。”
太監說的有道理,就算他不說,皇後都一定要陸拾月好看,不然皇家的臉麵往哪兒擱啊。
時間也沒有過多久,陸拾月便同東方豫過來了。
陸拾月見到皇後也在此,便上前去躬身向皇後行禮,正想說恭迎皇後大駕,寒舍蓬蓽生輝執之類的話。
“啪!”一道清澈響亮的耳光聲,打斷了陸拾月還沒說出口的話,也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皇後抬手結結實實的給了陸拾月一耳光。
被打陸拾月沒有還手也沒有說什麽,雖然暫時不知道這耳光是為什麽挨的,但東方豫在這裏自己也不好發作,便直勾勾的看著皇後,像是在等皇後給她一個說法。
一旁的東方豫看得都心疼萬分,陸拾月的性格他是知道的,若不是念及自己,以她的作風,不說還皇後一耳光,但至少也是和皇後吵起來了。
可如今她結結實實的挨下來了,東方豫心裏默默的記下了這耳光。
按理說這種事情皇後應該先給東方豫隻會一聲,讓東方豫自己私下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