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管家,孫小姐突然叫大家幹什麽?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是啊曹管家,是不是出什麽事了?我這窩裏還煮著東西呢?得看著火,能不去嗎?”
“我這邊也是啊!我這還有很多柴火沒劈完呢!”
整個鬱府加上管家曹文州其實也就十來個下人,人手最多的也就是廚房,剩下的除了灑掃院子就是伺候鬱凡青的日常起居。
曹文州此時就在廚房,聽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嚴肅的重複著鬱問心的命令,“小姐有令,所有人必須到,否則立刻趕出府。”最後一句當然是他為了提高威懾力自己加的。
一聽不去就要被趕出府,廚房的眾人再不敢有其他意見,趕緊收拾了下自己,跟著曹文州走。
再說鬱問心這邊,她親自給祖父泡了杯茶後,又給自己泡了杯,端著杯子神色不明的望著院子。
等了大概十來分鍾,曹文州就帶著府中所有下人來到鬱問心所住的院子,上前稟報說:“孫小姐,府中所有下人都在這兒了,請您吩咐。”
鬱問心放下茶碗,起身走到門口,看向院中站著的十來個人。
“見過孫小姐!”一見鬱問心,院中所有人都趕緊行禮。
鬱問心神色平靜的掃過每個人,然後收回視線問一旁的曹文州,“曹叔,你確定都來了?”
曹文州聞言趕緊轉頭挨個看過去,然後發現真的少了一個,他臉色微微一變,忙說:“回孫小姐,確實還有一人未到,老奴這便去找。”說著就要離開。
“不必了曹叔,我知道那人在哪!”鬱問心把人叫住,也不多做解釋,轉頭喚了聲銀蓮、秀珠二人一聲。
銀蓮兩人應聲出來,一人手裏端著個托盤,托盤上整齊的放著一個個冒著熱氣的茶杯。
鬱問心的目光從院中眾人身上掃過,語氣平靜的說:“天冷,大家喝杯熱茶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