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皇上派你去協助太子調查瘟疫一事?”坤和宮中,齊雙蘭聽完兄長的話驚的從椅子上站起來。那可是瘟疫,是不可控的,若是兄長去了,不小心染上了瘟疫可如何是好?他若出事,以後誰來幫她謀劃那些事?
齊興文臉色也很不好看,他沒想到皇帝竟會給他當頭一棒,直接將他給打懵了。不過比起懵,他更多的確實惱恨,皇帝一直就對太子偏愛有加,現在竟然將他堂堂左相派去供他差遣,當真是欺人太甚。
滿心憤慨的齊興文似乎忘了他本就是臣子,即使位及左相,那也是臣。而太子是儲君是將來的一國之君,隻要他還在朝為官,就永遠是臣,地位怎麽也不可能高過太子。
見兄長不說話臉色越來越難看,齊雙蘭冷靜下來坐回去,端起茶輕呷了口後說:“大哥此去萬事當心,不用掛心家裏,本宮會照看好他們。”
齊興文深吸口氣壓下心頭的鬱氣,起身恭敬的道謝說:“謝娘娘,微臣還要回去準備準備,先行告退。”
齊雙蘭點頭,“兄長保重。”
齊興文沒說話,隻點了下頭表示知道了,隨後轉身離開。
另一邊禦書房內!
宣帝叮囑了太子一番後,沒忍住說道:“君堯,齊興文此人狡猾多端,你和問心定要小心著他,朕等著你們凱旋歸來。”
齊興文是什麽樣的人?他心裏比誰都清楚,若非這麽多年他都沒有做太出格的事兒,他絕不會放任他不管。
賀君堯點頭說:“兒臣明白,父皇放心,我們必定會小心行事。”
宣帝輕歎了聲,抬手拍拍兒子的肩說:“辛苦你們了!”
“能為父皇分憂,兒臣不覺辛苦。”賀君堯恭敬的回答說,這些年來,父皇待他如何?沒有比他更清楚,如今他沒了後顧之憂,當然要盡全力盡好一個做兒子該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