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小姐這話何意?”
因為鬱問心這番話,賀君堯臉上的平靜被打破,眸光淩厲的凝視著鬱問心的眼睛,一股壓迫感自他身上散發出來,讓他看上去和之前的溫和儒雅判若兩人,整個人不怒自威。
溫和儒雅什麽的果然都是假象,這才是真正的太子吧?
看著賀君堯陡變的氣勢,鬱問心在心裏腹誹,麵不改色的對他說:“意思就是殿下並非得了什麽怪病,而是中了蠱。”隨後簡單的和他解釋了一下他剛剛會產生害怕情緒並非是因為他本身,而是因為他體內的蠱蟲等級比她的命蠱等級低的緣故。
聽鬱問心語氣肯定的說自己中了蠱,賀君堯眸色一沉,擱在腿上的手捏緊成拳,不過很快又鬆開,看著她嚴肅的問道:“鬱小姐,你可確定?”
一旁的鬱凡青也跟著附和,對孫女說:“是啊心兒,此事非同小可,可兒戲不得。”
鬱問心見兩人皆神情嚴肅,不禁也跟著嚴肅起來,鄭重的點頭說:“臣女絕不敢拿殿下的安危來兒戲。”
賀君堯緊緊的盯著鬱問心的眼睛,在她眼裏不見半分心虛躲閃,對她的話已信了八分,擱在膝上的手不由得再次握緊,片刻後鬆開手問她,“鬱小姐可知本宮中的是什麽蠱?可有解?”
鬱問心立刻露出歉意的表情,搖頭老實的說道:“請殿下恕罪,臣女雖能看出殿下是中了蠱,卻看不出殿下是中了什麽樣的蠱,因此也無法為殿下解蠱。”說著見他眉頭擰起,忙補充道:“不過殿下放心,臣女雖看不出,臣女師傅肯定可以。還請殿下回宮稍等些時日,等臣女將師傅請到京城,到時再請師傅為殿下看看到底中了什麽蠱?”
鬱凡青看了看太子的表情,又看了看孫女,開口幫腔道:“殿下莫急,待心兒修書與她師傅說明情況,了緣大師定不會袖手旁觀,還請殿下先行回去耐心等待些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