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齊興文被救走了?”
一瞬間,鬱問心所有的瞌睡蟲都跑光了,一骨碌從**爬起來,抓著賀君堯的胳膊確認這個消息。
賀君堯麵色凝重的點頭,“洛霄和方統領已經帶人去追,不過把人追回來的可能很小。”
鬱問心的心沉了沉,立刻伸手拿過一旁的衣裳穿上,然後對賀君堯說:“走,看看去。”
賀君堯沒有阻止她,而是起身從旁邊的架子上拿過一件披風為她披上,隨後牽著她的手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別擔心,齊興文刺殺我的事我已經休書送回京城稟報父皇,他若逃回京城,除非躲著不露麵,一旦露麵父皇必定會派人將其拿下。”
鬱問心點點頭沒發表意見,來到原本關押齊興文的帳篷前,發現帳篷好好的,而且周圍也沒有打鬥痕跡,隻是地上躺著好幾具禦林軍的屍體。
眼神沉了沉,掙脫賀君堯的手快步上前查看,見他們無一例外的都是被割喉而亡。
賀君堯走到鬱問心身邊,見她挨個檢查被殺的人,沉聲說道;“這幾人是今夜負責看守左相的人。”
鬱問心點點頭,正想起身結果一陣眩暈襲上腦海,眼前一黑就往旁邊載去。
“心兒!”賀君堯見狀臉色一變,動作快速的伸手將人撈進懷裏,結果因為動作過大導致背上剛剛有愈合趨勢的傷口裂開,溢出的鮮血瞬時洇透了他背上的衣衫。
然而賀君堯現在滿心滿眼都是鬱問心,根本顧不上自己的傷,緊緊抱著她緊張的問道:“心兒你沒事吧?”說完也不等她回答,把人打橫抱起快步往回走,同時沉聲對一旁的人交代:“去請柳太醫來主帳一趟。”
“是!”有人應了聲立刻請人去了。
鬱問心靠在賀君堯懷裏好一會兒眩暈感才褪去,緩了緩才開口安慰賀君堯說:“我沒事,你快放我下來,你身上還有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