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的姑媽家的小姨子的女兒在宮裏當差,聽她說皇帝根本不是得了什麽怪疾,而是被人算計了!”
“噓!你膽子也太大了,這種話也敢往外說。”
“這有什麽不敢的?這裏又不是京城,怕什麽?”
“就是就是,怕什麽?那你快跟我們說說,這皇帝怎麽樣了?該不會死了吧?”
聽到這裏,鬱問心忍不住想衝過去抓著幾人好好問問,但被賀君堯摁住了。
“別急,耐心聽聽他們怎麽說。”賀君堯輕輕拉住鬱問心的手臂,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說道,看著那幾人的目光黑沉沉的讓人看不出情緒。
鬱問心暗吸口氣平複激動的情緒,麵上平靜的點著頭,心裏卻對自己現在這種容易情緒化的狀態非常的不滿意。
就在兩人小聲交流的時候,旁邊幾人還在繼續小聲議論。
“這我哪兒知道?我也隻是聽我朋友提了一嘴,再多的也不知道了。”
“噯我說你這人,既然不知道幹嘛要拿出來說?鬧得我們這不上不下的。”
“就是,以後這種沒頭沒尾的事就不要拿出來說了!”
聽完全程的鬱問心:“……”想打人腫麽破?她最討厭這種說話說一半的人,吊在心裏不上不下的真的是特別的煩人。
賀君堯倒是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平常百姓很少能窺知皇宮裏的事,即便是從哪裏聽說也都是些不重要的八卦之言亦或是無稽之談。
不過,賀君堯對那人說的父皇不是的了怪疾而是被人算計的說法有些讚同,據他所知父皇身體康健,平日裏連偶感風寒的時候都少,更別說突染怪疾了。
鬱問心見那幾人又聊起了其他話題便收回了注意力,看著一臉沉思的賀君堯,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喚回他的注意力後低聲問他說:“在想什麽?”
賀君堯目光淡淡的掃了四周一眼,收回目光聲音低柔的回答說:“這裏不是說話之地,先吃東西,等回去之後再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