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來,鬱問心對昨晚發生的事隻字不提,就好似昨晚上什麽也發生,陪著師傅吃過早膳後帶著銀蓮和秀珠兩人進宮見太子去了。
有了皇帝給的腰牌,鬱問心可以隨意進出皇宮,然而她並不知道東宮在哪兒?隻好轉頭問跟在身後的銀蓮兩人,“你們倆知道東宮在哪兒吧?”
“回小姐,奴婢們知道。”銀蓮轉頭和秀珠對視一眼後回道。
鬱問心點點頭,很簡潔的說道:“帶路。”
“是,小姐隨奴婢來。”銀蓮快走兩步越過鬱問心走到前頭,恭敬的給她引路。
鬱問心點頭跟上,餘光掃過一前一後跟著自己的銀蓮兩人,她發現比起銀蓮,秀珠的話很少,隻要兩人在一起,回話的基本上都是銀蓮,而秀珠則是默默的做事。
從這兩人昨晚的表現來看,身份絕不是普通宮娥那麽簡單。她們做事幹淨利落不拖遝,如果不是她們兩個背後還牽扯著皇帝,她還真想想辦法將這兩人留在身邊。
“喲!這不是二嫂嗎?”
“什麽二嫂?忘記父皇已經承諾隻要她能救咱們太子皇兄,就下旨讓她與二皇兄和離嗎?”
在經過禦花園時,很不巧的遇上了三公主和四公主,兩人一照麵就你一言我一語的將鬱問心編排了一通。
“臣女見過兩位公主。”對兩人陰陽怪氣的編排,鬱問心壓根就不在意,等她們說完後麵不改色的和兩人行禮。
三公主賀君彤見鬱問心絲毫不將她們的話放在心上,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哼了聲說道:“鬱問心,你來宮裏幹什麽?”語氣很不友好。
鬱問心假裝沒發現三公主的不友好態度,微笑有禮的回答說;“回三公主,臣女明日便要為太子殿下解蠱,因此先來瞧瞧太子殿下的身體狀況。”
“喂,本公主問你,蠱是什麽東西?”鬱問心話音未落,四公主便語氣傲慢的問道,眉眼間是毫不掩飾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