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太子殿下和鬱問心小姐在殿外求見。”
一個小太監腳步匆匆的走進禦書房,恭敬的向坐在禦案後處理朝政的皇帝稟報道。
陳其安轉頭看了眼那小太監沒說話,心裏有些奇怪,太子殿下和鬱小姐怎會一起來禦書房求見陛下?
宣帝心裏也有些奇怪,抬頭看了眼小太監沉聲道:“宣!”
那小太監聞言恭敬的行禮後轉身小跑著出去傳旨。
殿外,賀君堯溫文有禮的對鬱問心擺手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鬱小姐請!”
“殿下先請!”鬱問心也跟著客氣道,心裏還在盤算著待會兒該怎麽說話?
賀君堯看著鬱問心笑了笑,率先一步進了禦書房。
鬱問心趕緊收斂心神跟上去。
“兒臣叩見父皇。”
“臣女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禦書房,走到殿前齊聲行禮。
“都免了。”宣帝抬起頭,看著站在殿前的兩人溫聲道:“皇兒,你們怎的一起來了?”
賀君堯先一步接過話回答說:“回父皇,兒臣在來禦書房的路上遇到鬱小姐,得知她正要來禦書房求見父皇,便一道來了。”
宣帝恍悟的點頭說:“原來如此。”說著話鋒一轉,問鬱問心道:“鬱丫頭來求見朕所為何事?”
鬱問心連忙跪下說:“臣女來是想求陛下對皇後娘娘和安王網開一麵……”
“朕早已言明,任何人不得為他們求情。”宣帝一聽臉就沉了下來,不等她說完便開口打斷。
賀君堯神色一轉,上前插話說:“父皇息怒,兒臣覺得鬱小姐此舉怕是有什麽隱情?”
宣帝聞言看了兒子一眼,想到鬱問心和皇後母子的糾葛,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於是緩和了神色問鬱問心,“鬱丫頭,你老實告訴朕,為何要為皇後母子求情?”
鬱問心悄摸的用餘光瞅了眼太子,然後故意支吾道:“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