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全都是廢物!”
在這場刺殺裏,鬱問心他們這邊除了黃淳重傷昏迷不醒和被驚的掉下懸崖的幾匹馬外,其他人都隻是受了些輕傷,鬱問心主仆三人更是毫發未傷,損失可以忽略不計。
而那些刺客的損失可就大了,除了其中一個掉下懸崖僥幸保住性命外,其餘人全部死亡。
這讓收到消息的齊雙蘭氣的臉都綠了,砸了她寢宮裏所有東西泄憤。
前來給妹妹送信的齊興文同樣陰沉的臉坐在一旁,冷眼看著她摔東西泄憤,等她宣泄的差不多了,才開口說;“袁嬤嬤,趕緊收拾一下,別傷了娘娘!”
“是,相爺!”袁嬤嬤趕緊應聲上前收拾地上的狼藉。
齊雙蘭宣泄了一通氣依然不順,黑著臉繞著蹲在地上收拾東西的袁嬤嬤走到兄長身邊坐下,氣惱的道:“沒想到那個臭丫頭的手段如此厲害,本宮之前倒是小瞧了她。”說著吐出口悶氣,轉頭問兄長,“大哥,我們現在怎麽辦?還要繼續派人前去嗎?”
齊興文點點頭又搖頭,“派,但不能與他們正麵衝突,否則派去的人隻是去送死。”
“那怎麽辦?”齊雙蘭眉頭緊皺,她知道兄長說的對,就鬱問心那臭丫頭的手段,他們派再多人去怕都是送死的份兒,可若是就這麽放著不管,她又實在不甘心。
她步步為營才走到今天,決不能就此罷休。
齊興文沒回答她的話,而是對她說:“娘娘,他們交給臣來處理就行,您如今要做的是想想怎麽重獲聖寵,讓皇上解除您和殿下的禁足令,否則這宮裏怕是就要變天了。”
一說到禁足令,齊雙蘭的臉色瞬間變得更難看了,但她也知道兄長說的是對的。在這宮裏,別說三個月,便是三日也能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再則皇帝本就不是多喜歡她,她能坐上皇後的位置全憑兒子。可如今,宮裏除了已然恢複健康的太子外還有個小皇子。以她對皇帝的了解,即便是太子有去無回,他怕也是不會立她兒子為儲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