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在茅房那邊發現了一具屍體,經過辨認是縣衙內的官差。”等鬱問心兩人都吃的差不多了,銀蓮才回來向兩人低聲稟報。
原來方才鬱問心發現菜裏有毒之後就讓銀蓮去找蘇雲峰,一是確定他們吃的飯菜裏是否有毒,二是盤查縣衙中的人,以防有人混進來,沒想打這一查還真讓他們查不出來。
把人就那麽仍在茅廁那邊,也不好好處理掩藏一下,這人是對自己太過自信還是太瞧不起他們?
鬱問心兩人彼此交換了個眼神,賀君堯神色淡定的對銀蓮說:“知道了,去告訴蘇大人,飯菜很可口,讓他不用擔心。”言下之意就是不用擔心他們這邊。
銀蓮會意的叩首,應聲道:“是,奴婢明白。”說完對著兩人行禮後退了出去。
那人也不知道在想什麽?竟沒有阻止銀蓮離開,而是一心想著鬱問心兩人為何沒有中毒身亡?這個問題就如同一把鉤子勾著他,弄得他抓心撈肺的想弄個清楚明白。若不是僅存的理智提醒著他不能暴露身份,他怕是已經衝進去直接問了。
明知那人很有可能就在門外,鬱問心兩人也非常沉得住氣,像是什麽也沒發生般繼續吃飯。
過了一會兒,鬱問心才小小聲的問賀君堯,“君堯,你說我們要不要稍稍配合一下演出,不然這演員什麽時候才能登場啊?”
賀君堯雖然不是很明白鬱問心這番話裏的某些詞是什麽意思?但總體的意思還是明白的,就是要引蛇出洞。
沉吟片刻後微不可察的點頭說:“說的是,時辰也不早了,早些結束咱們也能早些休息。”說完兩人交換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默契十足的捂著肚子倒下。
門外的男人見狀眼神一亮,第一時間就衝進了房間,一臉興奮的上前打算上前檢查兩人是否斷氣?
鬱問心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從腰間的荷包裏拿出一包藥粉打開,等那人跑到跟前後出其不意的朝他迎麵撒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