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小姐,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推我下水?”齊韻書一被太子府的下人救起就委屈的望著鬱問心控訴道。
還不等鬱問心有所反應,三公主和四公主就推來人群走進來,三公主立刻指著鬱問心義正言辭的道:“鬱問心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害人,來人,給我把她拿下。”
然而尷尬的是,三公主喊完卻沒人上前。
等了一會兒見沒人動,三公主才猛地反應過來這不是宮裏,而是在太子府,臉色微微一變後轉而對賀君堯說:“太子皇兄,有人在你眼皮子底下做出這樣的事,也太不把你這個太子放在眼裏了,你……”竟明著挑撥起來。
齊韻書也在這時抹著淚哭訴說:“太子殿下,你一點要為臣女做主,嗚嗚嗚!”
賀君堯見鬱問心一副事不關己甚至看好戲的模樣,眼中快速閃過一抹笑意,轉眼平靜又溫和的說道:“這事兒既然發生在本宮的府中,本宮自然不會坐視不理,不過在此之前是不是也該聽聽鬱小姐怎麽說?”
“有什麽好說的?她就是個蛇蠍心腸的賤人。”三公主聽完後忍不住低聲反駁,隻不過她的聲音並不算小。
賀君堯臉色一冷,淡淡的喚了她一聲,“三妹。”
三公主頓時一個激靈,抬眸看了眼賀君堯後快速的挪到四公主身邊不敢再出聲了。
賀君堯見三公主消停了,眼中的厲色褪去,轉眼溫和的看著鬱問心柔聲說道:“對齊小姐的指控,不知鬱小姐可有什麽想說的?”
鬱問心這時才開口,“當然有。”說完轉頭看向一旁靠在丫鬟身上瑟瑟發抖的齊韻書,笑眯眯的問她說:“齊小姐剛剛說是我推你下去的?”
齊韻書看著她笑眯眯的模樣心裏不知為何竟升起一股不安來,本能的往後退了半步後硬著頭皮說道:“大家都看到了,你別想抵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