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海燕被人啃了半天,又直接被咬了一口,頓時氣的磨牙。
她咬牙切齒的說:“沈冰塊,你屬狗的嗎?”
沈晏希慢條斯理的替她合上衣服,眼中的欲色還未完全退去,“如果我真屬狗的,你覺得自己還能完整的站在這裏?”
早就被他拆吞入腹了!
這麽甜美的食物,他可是一刻都不想留著。
甄海燕:“……”他覺得對方對自己的實力有些高估了。
雖然她小花精從不輕易惹事,但是兩人若是真交戰起來,還不一定誰會贏!
沈晏希看著她那模樣就知道她想偏了,不過也沒有著急的去解釋,而是扯了扯身上的衣服,伸手拉住她。
“走吧,我們回家。”
甄海燕有些留戀的看了看天空,“不用了,我想在樹底下躲個雨。”
沈晏希皺眉:“怎麽,你這是生怕自己命長是吧?”
在樹底下躲雨多麽危險!
甄海燕撓了撓頭發:“你不懂,我自有我的道理。”
沈晏希冷嗬一聲,似乎兩人隻要談論到這一點上就會有歧義。
他也不再強迫對方接受自己的觀點,而是拉著她繼續向外走。
“我是不太懂,不過一會兒的雨勢肯定不會小,如果你真的有什麽特殊的淋浴癖好,也要等回一趟家才行。”
甄海燕磨磨蹭蹭,不想跟過去:“沈冰塊,你之前還說過要尊重我的。”
沈晏希邊走,邊頭也不回地說:“我尊重的是你正常的觀念。”
甄海燕嘟嘴。
她哪裏不正常了,她從上到下兩根頭發絲兒都透著正常倆字!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家的時候,沈母也正在焦心的等在門口。
看到他們進來,沈母不禁長出了一口氣。
這突然上來的天氣一看就是要下暴雨了,如果兒子和兒媳婦被攔在外麵,淋雨之後生病怎麽辦?幸好他們兩個提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