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手中的錢,開拖拉機的中年男人一把接過,什麽都沒說的就離開了。
畢竟他那拖拉機賊扛實,剛才那一下也沒受多大損失。
金鏈子大哥也想接過,卻被趕牛車的老伯一把推開,“不行,我不同意,我這牛有多貴呀!這麽點錢就想打發我,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沒個千兒八百的這事不能了!”
呂曉曉忍不住勸道:“大伯,你那牛現在還溜達著吃草呢,看上去也沒什麽毛病啊。”
若是那開轎車的不同意也就罷了,畢竟對方都被前後加擊了,可您這一頭牛肇事的牛,有啥蹦躂的資格啊?
趕牛車的老伯:“誰知道它有沒有內傷!”
這時金鏈子老大也有些不耐煩了,“算了算了,你那牛頂我車一下,我都沒說什麽,就收這點錢得了!老妹兒也不容易,一會兒她還要去賠那棵樹呢!”
對方都這樣說了,但趕牛車的老伯。理也沒理他,而是扯開嗓子就吼了一句。
“大槐樹村的,還看什麽熱鬧啊,還不趕緊叫人過來,我在自家門口被人給欺負了呀!”
他這一嗓子吆喝下去,原本看熱鬧的那些人,全都開始四散跑開,去村裏叫人了!
“哎喲,我這暴脾!好像誰沒人似的!”金鏈子大哥頓時回了趟轎車,拿了大哥大就開始吼:“帶上兄弟們,都給老子過來!這兒有個懷疑我智商還不聽話的,今天不幹死這幫家夥!”
“哎,別這樣,有話好好商量!”甄海燕連忙勸架,“咱們誰的損失都不大,不至於啊,不至於!”
“老妹兒,這事兒你別管,這是兩代人的鬥爭,你一個女人,去一邊看著去!”金鏈子大哥瀟灑一揮手。
甄海燕:“……”
她理了理頭發,“這位大哥你真是小看女人了,我後麵也是有人的!”
她說著就朝著呂曉曉揮揮手:“去,找他個四五十人過來!讓這老伯看看我也不是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