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下去,但眼中的玩味之意卻是表達的淋漓盡致。
祁沐一直說他精明如狐狸,但真正精明的才是另有其人吧。
眼前這個人隱忍又有實力,假以時日必定能在京都掀起不小的波浪。
沈晏希沒有再說話,而是站起身,捋了捋有些褶皺的袖口,才起身走向了屋外。
——
裴狐狸之前的那一聲鑼響,給祁沐和甄海燕兩人都帶來了不小的精神傷害。
因此裴狐狸在離開的時候,不可避免的收到了兩道很友好的死亡視線。
不過這種想弄死他,但又弄不死的視線,裴軒自認為自己承受過很多,真的不差這麽兩道了。
因此,他在扯著祁沐離開的時候,簡直一點也沒有心理壓力!
祁沐卻是暴跳如雷:“臥槽,裴狐狸我們現在是勢不兩立的情況,你知道嗎?你剛剛傷害了我,竟然還敢讓我跟著你一塊回京都!你特麽是不是腦子裏有翔啊!”
裴軒臉上溫和的笑容依然沒有變:“祁大少你成熟一點,你難道沒聽過,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嗎?”
祁沐:“我特麽沒聽過啊啊啊……”
雖然百般抗拒,他還是被裴軒壓到了自己的車上,眼睜睜的看著車子一溜小跑的揚長而去。
望著車屁股後麵一道小黑煙,甄海燕呆愣了半晌,突然一拍手掌:“哇偶,那小祁子留下的車是不是就可以隨意處置了!”
沒想到裴軒過來一趟,竟然還間接的幫她留下了一輛車,這樣想想,剛剛的那一鑼之仇也就沒那麽重要了。
甄海燕當即將目光轉向旁邊,一臉色眯眯的看向了那輛孤零零的轎車。
小祁子你一路走好,你的遺產被我接收了!
斯哈!
此時,身後的一道聲音響起,沈晏希無奈又寵溺的說:“把你口水擦一擦。”
甄海燕連忙擦了擦嘴角,這才發現嘴上根本沒有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