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扯了扯,然後伸手拎起祁沐的衣領,像拖麻袋一般往家裏拖。
沈晏希:“來,你跟我好好解釋一下這件事情發生的前因後果。”
祁沐:“臥槽,你不去撈你媳婦,你撈老子做什麽!”
他被人拖著往後走,覺得屁股都要磨出火花了!
沈晏希對此充耳不聞,他媳婦正玩得快樂,他怎麽可能去打擾對方。
祁沐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頓時哀嚎一聲:“沈晏希你見色忘友啊!你忘了結婚前,是誰在你寂寞的時候安慰你了嗎?”
沈晏希四下看了看,想找個東西塞住對方的嘴巴。
祁沐還在控訴:“是我,是我,還是我!沒有我,就憑你單身二十多年,手速都逆天了好嗎?”
沈晏希:“......”好想弄死他!
他一腳踩在對方的背上,咬牙切齒的說:“那我還真是謝謝你,有事沒事就害我多做軍體訓練了!”
別人跑五十圈,特麽的自己總要陪著他跑一百圈!
這就是個損友!
祁沐眨眼,長長的睫毛垂下,顯得自己很委屈,“沒辦法啊,誰叫我老爹特意關照過呢!”
沈晏希:“滾!”
這邊恨不得拔刀弑友,那邊的氣氛也漸漸變得奇怪起來。
甄海燕和夏夢兩人跳著跳著,就開始摒棄了文鬥,直接武鬥起來。
鎖喉盤腿,揪頭發,牙齒咬,極盡所能,各種拉扯。
呂曉曉愁的頭發都要禿了,忍不住規勸兩人:“住手,你們住手,不要再打了!”
終於,又是經曆一段小學雞般的打鬥後,兩人才紛紛起了身。
夏夢呸了一聲:“甄海燕,雖然我這次輸了,但是我是不會屈服的,我還會回來的!”
她說完就轉了身,毅然決然的離開了這,背影孤獨堅毅,猶如戰敗了卻不屈服的獨俠。
走到一半,她突然聽到呂曉曉囂張的聲音,“怎麽這麽早就走了啊,你是不是還忘了什麽事情?比方說對著我們老大叫爸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