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屋外大搖大擺的端著一盆涼水進來,然後便蹲在床邊開始朝著沈晏希發射水球。
咻咻咻!
嗖嗖嗖!
沈晏希不勝其擾,等他被涼水激醒之後,頓時惱怒的看向祁沐,“祁沐,你找死!”
說完便從**一躍而起,追著他就開打!
當沈母從鄰居家串門回來,就聽到兒子屋裏邊兒傳來稀裏嘩啦,叮叮當當的聲音。
她忍不住問正躺在躺椅上休息的兒媳婦:“海燕啊,我兒子這是在裏麵做什麽呀?”
甄海燕吐出嘴裏的瓜子皮,翹著的二郎腿一晃一晃,“沒什麽,他時間長了不鍛煉,正在裏麵疏鬆筋骨呢!”
沈母有些擔心:“這鍛煉也要有個度啊,這麽激烈他受得了嗎?走,跟娘看看去!”
“得嘞,我聽娘的!”甄海燕扔掉手中的瓜子,連忙跟在沈母的後麵去看熱鬧。
當沈母一臉嚴肅地推開房門,就看到沈晏希正騎在祁沐身上,壓著他打。
兩秒後,沈母麵目表情的關好門,從牆角拎起一根雞毛撣子,直接衝進屋,追著沈晏希揮舞雞毛撣子。
“沈晏希你長本事了啊,竟然還敢欺負人!我從前是怎麽教你的!”
沈晏希的醉酒也徹底被那雞毛撣子抽醒了。
他一邊逃一邊向沈母解釋,“娘,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什麽樣!我自己親眼看到的難道還能有假?就是你這小破孩兒在欺負朋友,你說是不是小祁子!”
被點名後的祁沐連連點頭,適時的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是啊,是啊,伯母他真的經常欺負我!”
沈晏希:“……”尼瑪,你個糙漢子是怎麽有臉說出這種話的!
祁沐不僅有臉,並且還非常有臉的站到了甄海燕的身邊。
甄海燕此時那津津有味、看的異常歡樂的吃瓜模樣,就這麽猝不及防的暴露在了沈晏希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