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文沒有再說話,酒店送來了餐食,她默默的吃著,段睿驊沒有離開她套房,她也沒有開口攆人,她就像是一個沒有自己情緒的布娃娃,無聲無息的待在房間裏。
沈嘉文越是沉默,段睿驊越是不安,他現在不知道還能做些什麽,可是就算如此,他也寧願待在沈嘉文的身邊守著。
“你回去吧,我想休息了。”沈嘉文看到時間已晚,終於開口下逐客令。
段睿驊動了動嘴唇,想要說些什麽,不過看到沈嘉文冷漠的態度,他又怕會繼續惹惱沈嘉文,於是點點頭,叮囑了幾句便離開了沈嘉文的套房。
雖然房間裏依舊安靜著,可是沈嘉文總覺得哪兒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所以然來,她疲憊的倒在**,閉上眼強迫自己入睡,什麽都不要去想。
淩晨五點鍾,沈嘉文穿著厚實的衣服,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離開了套房。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離開沒多久段睿驊也走出了房間。
段睿驊一夜都沒睡好,準確的說是一夜都沒睡,她害怕沈嘉文再次不聲不響的離開所以一直留意著外麵的動靜,果然在所有人還沉浸在熟睡中的時候,沈嘉文離開了酒店。
看著沈嘉文坐上酒店安排的車子之後,段睿驊也上了車,一直開著車跟著沈嘉文,大約行駛了一個多小時之後,看到車子停在了附近的滑雪場,而沈嘉文從車上下來,朝著滑雪場走去。
段睿驊停好車跟著走了過去,因為時間還早,滑雪場還沒有開門營業,沈嘉文就坐在服務區的門外,低頭玩弄著那白皚皚的雪。
“不冷嗎?”段睿驊走到沈嘉文的麵前開口問著,“想要滑雪為什麽不喊上我一起,我滑雪可是很好的。”
沈嘉文驚訝的抬起頭看著穿著黑色羽絨服的段睿驊,“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一直跟著我?”
“沒有,我想來滑雪,酒店推薦了這裏。”段睿驊一本正經的說著謊話,“沒想到我們這麽心有靈犀,居然都選擇這裏滑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