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杜康不舒服,沈嘉文在別墅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和杜康一起去了公司,這件事免不了又成為流言蜚語的一個佐證了,兩人都未對這件事說過什麽,就像是不知道外人的議論紛紛。
“康叔,你的頭又痛了?”沈嘉文看著杜康輕撫額頭,眉頭微微皺起,她倒了一杯熱水遞過去。
“嘉文,你一個小姑娘,現在被人說成這樣像什麽話,不行,我必須讓別人知道你是我女兒。”杜康激動的說著。
“康叔!”沈嘉文有些無奈的喊了一聲,看到杜康這次被氣的不輕,沈嘉文也感到頭有些隱隱作痛了,“是不是公司裏沒有那些流言蜚語就可以了?”
“你答應了?”杜康抬頭看著沈嘉文,沒有聽出她的話外之音。
“是不是隻要公司沒有那些流言蜚語,你就不生氣了?”沈嘉文再次重複問了一遍,“至於我們的關係,也不是非說不可。”
“你有辦法?”杜康不解沈嘉文的意思,不過還是點點頭,“我隻是不想你受委屈了,那些流言蜚語對你一個女孩子的名譽不好。”
沈嘉文不甚在意的笑了笑,她無所謂,不過看到杜康這麽執著,為了讓杜康安心,她開口保證道,“知道了,這件事我來處理,你也別煩心了。”
看著沈嘉文信誓旦旦的保證著,杜康也不便說些什麽,不過沈嘉文從來都沒有讓他失望過,這次他也全然的相信沈嘉文能把這件事給處理好。
從杜康的辦公室離開,一路上都接收到別人異樣的眼神,眼神有詫異,有鄙視,有懷疑,有可惜,不過沈嘉文一律視而不見,從容淡定的回到辦公室,關上門,阻隔了外麵那些流言蜚語。
沈嘉文真的很忙,忙到連午飯都是隨便吃個三明治牛奶解決,她剛剛完成一份計劃書,伸手去拿杯子,卻發現杯子裏空空的,衝的咖啡早就喝完了,隻在杯口留下一圈淺色的痕跡。沈嘉文微微皺眉,拿起杯子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