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說不定哦,有其母必有其女,遺傳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沈嘉文微微皺起眉頭假裝擔心的說著。
“沈嘉文,你這是什麽意思?”這下蔣憐有些控製不住情緒,有些失態的凶著沈嘉文。“有話就說,弄的疑神疑鬼想要掩飾自己小三的身份嗎?”
“歐夫人,別生氣啊,我們隻是在聊天而已,你都說我是小三了,我都沒生氣。”沈嘉文淡淡一笑,並沒有回答蔣憐的問題,而是答非所問,“我聽說歐總裁是二婚,之前離婚之後才和歐夫人結婚的是嗎?”
“是。”蔣憐臉色一沉,咬著牙回答,麵色有些難看,雖然這件事不是什麽秘密,不過她還是不喜歡別人提及,“不知道沈小姐突然提到我先生有什麽事?”
“沒事,隨便問問。”沈嘉文聳聳肩,一派輕鬆的模樣,“對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歐小姐是前年過的二十歲生日,今年應該二十二周歲吧。”
“是。沈小姐,你究竟想要說什麽?”沈嘉文笑的越無害,蔣憐心中就越是不安,她感覺沈嘉文絕對不是問問這麽簡單。
“沈小姐,有什麽話不妨直說。”顧雲也被沈嘉文這個欲言又止的模樣弄的有些好奇了,而且氣氛越來越緊張,她不得不開口打著圓場。
“段夫人,我怕我說了,就打臉某人了。”沈嘉文微笑著說著。“畢竟有些秘密是不能說的,我們稱之為不能說的秘密。”
段睿驊看著身邊的沈嘉文,突然覺得眼前的女人很陌生。在他的印象中,沈嘉文是冷漠高傲的,絕不會像現在這樣虛偽,做作,讓人感到害怕。
沈嘉文知道段睿驊在打量她,可是此時她無暇理會段睿驊探究的目光,她心中一直壓抑的憤怒,仇恨,委屈在這一刻想要宣泄出來,想要那些加害的人也嚐嚐疼痛的滋味,也嚐嚐憤怒帶來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