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然還有誰。
一下來就發現鍋子空了,不是他還真想不到別的人了,這裏的女傭沒有偷吃的習慣,也不敢偷吃,除了他葉餘墨有這個膽子誰有這個膽子?
“下次再找他算賬,非扒了他的皮不可。”葉沛澤被氣的恨不得立刻把他抓回來打一頓。
“沒關係,粥而已。”隻是重煮麻煩了些,並不會有所耽誤啊,她知道葉沛澤是不想與別人分享她做的粥,可是這真的沒關係,“他是你弟弟嘛,沒多大個事的,你別這麽小氣嘛。”
“你煮的東西隻能我一個人吃,其他人想都別想,還有!我要是知道你還跟別的人煮過飯吃,你回來就別想下床。”葉沛澤拉著江芷珞,讓她靠近了他一些,滿嘴的威脅。
“我爸媽都不行麽?”那她還怎麽做一個好女兒。
“嶽父嶽母自然除外。”
這個他幹涉不了。
“好了,你身上真的沒事麽,別逞強啊。”說著江芷珞開始檢查著他的身體,然後便拉著他往房間走去,葉沛澤卻站著不動。
“別這麽緊張,我說了沒事就沒事。”
說著,葉沛澤把江芷珞擁入懷中。
三天,葉沛澤隻是在家休息了三天,紗布一拆除便說要去集團了,在家的這幾天他一直在書房工作,一開始以為葉沛澤一定整天遊手好閑的,基本沒見他忙過什麽事,現在發現,他是個工作狂。
同時,江芷珞也因照顧葉沛澤休假三天,葉沛澤去集團的那天,她便也要去醫院了上班了。
聽葉沛澤說,上次綁架她的人,他自己都不知道與他有什麽冤有什麽仇,說是仇人太多了,所以不記得了,當時葉沛澤說這話的時候,都讓她愣在原地了。
還是第一次聽一個人能將仇人說的這麽輕描淡寫的,真的不知道葉沛澤究竟的罪過多少人,以至於看見仇人的樣貌都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而結下的仇,真是到一定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