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沛澤心情變得十分沉重,再怎麽想也沒有想到過會是這種局麵,回去他該如何麵對江芷珞?
有臉嗎?
萬一被江芷珞知道的話,可能連朋友都沒得做,更何況是嫁給他,真是造化弄人,拿著文件夾的手不斷的收緊,似乎都要將文件夾都捏碎一般。
葉沛澤在門口停住了腳步,許久沒有開門進去。
“葉先生。”
一個傭人走來,聲音從背後響起,嚇了葉沛澤心微微的顫抖了一下,他並未轉過身,隻是淡淡的點了下頭,傭人對著葉沛澤鞠躬,然後走進大廳內。
葉沛澤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
一個人走到高爾夫球場,二月份的美國並沒有特別寒冷,反而吹的風是溫和的,頭發被吹的淩亂,衣角也被吹的掀開,頎長的身影在寬闊的草坪上顯得有些孤寂。
葉沛澤彎腰在寬闊的草坪上坐下,將文件夾打開。
裏麵的文字讓他沒有讀下去的欲望,但是這些都是事實,他必須要知道,他必須要麵對現實,江芷珞……如果這些事情可以瞞她一輩子該多好。
忽然一件事情襲入腦海。
十幾歲的時候,他在美國便聽人說父親因在江氏集團占股百分之四十的原因,成功的成為了江氏集團的最大的股東,後麵才將集團的名字改為葉氏集團。
所以說,葉氏集團就是這麽來的。
知覺告訴他,並不是因為父親占領股票居多的原因。
可能是動了什麽下三濫的手段,他知道不應該這麽懷疑自己的父親,但是,證據擺在眼前,他不得不信,如果父親隻是因為股票略勝一籌的原因,那江樹寧為什麽會坐牢?
如果是因為股票,那為什麽堅決不讓他和江芷珞在一起?
所以,將這些事情聯合在一起看,他不得不懷疑自己的父親。
葉沛澤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打火機,將文件夾中的資料拿出來,“啪”的一聲打火機燃起火苗,紙張燃起一角,風一吹將已經燒過的紙灰吹散,隨意落在草坪上,如果這件事情也能隨著這一燃而盡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