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崎輕輕吐了口氣,忽然對於這個家感到無比的厭惡與失望。
簡容將顧崎的糾結通通看在眼裏,心中隻道,此人和老夫人,怕是這整個國公府中,為數不多的善類。
外麵的鞭子聲終究還是響起,柳氏痛苦的哀嚎傳到眾人耳朵裏,隻覺得心驚肉跳。
顧月梅更是全身顫抖地坐在椅子上,手腳冰涼。
柳氏是她在這個府上唯一的依靠,若是柳氏倒了,日後她的未來豈不是也完蛋了?
“顧月笙!我殺了你!”顧月梅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瘋瘋癲癲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朝著簡容的方向撲了過來。
簡容卻是一動沒動,任憑顧月梅一巴掌甩在了自己的臉上,同時指尖的銀針順勢紮進了顧月梅的身上。
顧月梅痛的低吼了一聲,隨即全身**了起來,緊接著整個人便朝後倒去,躺在地上便暈了過去。
眾人不知所以,隻當是顧月梅氣急了,直接氣暈了過去,便讓下人將顧月梅給抬走了。
老太太連忙將簡容拉到自己跟前,瞧著左半邊被顧月梅打腫的臉,心疼不已:“月梅這孩子……就算是再傷心,怎麽能拿你出氣。”
“沒事,二妹妹心裏著急,拿我出氣也能理解。”簡容看似委屈地低著頭。
“這個月梅!真是越來越沒規矩!”顧靖冷哼了一聲,又看了看簡容被打腫的臉,心道寧王殿下可別因為找他麻煩才是。
過了一會兒,那邊柳氏的二十鞭子已經打完了,柳氏被打的奄奄一息,被下人拖進了大堂。
“爵爺……爵爺,你不能這麽對我,這些年來……我為你勞心勞力……”柳氏一邊抽泣,一邊聲音微弱地說道,眼中滿是不甘的淚水。
柳氏就這麽一個勁兒的念叨著,念叨的顧靖腦仁都疼:“你給我住口!你說……劉氏的藥膳是不是你做的?打胎藥是不是你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