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著這輩子都沒說過的話,今日總碰上機會了,現在看來,這話簡容也隻能爛在肚子裏了。
“寧王妃!失禮了,是屬下來遲,還請寧王妃恕罪!”那為首的一個小領隊十分恭敬地道了一句。
簡容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三道黑線,寧王妃……不是還沒成親了麽?封毅的手下小道消息還挺靈啊?
“沒事沒事,你們也忙嘛,我沒事,你也不用為難他們!”簡容擺了擺手。
“寧王妃沒受驚吧?您一個人嗎?這兩天姑娘家單獨一個人上街不安全,您去哪?屬下派人送送你吧。”那小領隊倒是個十分會做人的。
“不用了,我自己走!”簡容笑嗬嗬道。
那小領隊點點頭:“那好吧,那您要走,也走大路,路上人多,官兵也多,這種小巷子還是太危險了,封校尉不允許我們對難民用武,所以隻能驅趕,可這難民太多了,我們也是有心無力。”
簡容點點頭:“明白的,你們辛苦了,回頭下班讓封校尉請你吃個飯什麽的,就說是我說的,算是我還你們一個人情。”
“下班?”那小領隊不大理解簡容的意思。
簡容尷尬地笑了一下,也不高興多解釋:“那我就先走了,你們繼續!”
說完,簡容便轉身朝著大街的方向走去。
後麵一順溜兒地傳來幾個侍衛中氣十足的恭送聲:“寧王妃慢走!”
簡容嘴角擠著一抹笑,又重新回到了街道上,這便徒步朝著杏林閣走去。
走了一會兒,簡容總算是來到了杏林閣。
進了裏屋,就看見何小蠻和兩個乞丐母子站在房間門口。
簡容走上前問了一句:“怎麽樣了?請大夫了?”
何小蠻點點頭:“大夫在裏麵給施針。”
簡容愣了一下:“得施針?這麽嚴重?”
“說是一鞭子打到了經脈,我也聽不大明白是個什麽意思,說是弄不好日後會癱。”何小蠻也是聽了個一知半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