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大晚上去到那太液池做什麽?”皇帝心中猜疑更甚。
可那薛昭儀到底是常伴君側的聰明人,又怎會因為簡容這區區幾句話就方寸大亂,她作勢嗅了嗅鼻子,幾滴淚水含在眼眶之中,看上去十分惹人憐愛。
“陛下怎可因這罪犯的瘋言瘋語便懷疑臣妾,那日臣妾天一黑便早早歇下了,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出了門,陛下您若不信,盡可派人去問我宮中的下人。”
皇帝怔了一下,登時麵色緩和許多:“愛妃言重了,朕不過隨口一提罷了,朕怎麽會懷疑你呢?”說罷,皇帝便伸手替那薛昭儀擦起了眼淚。
那薛昭儀似乎哭的更加起勁了,一發不可收拾,皇帝當下心就軟了,頓時又將太液池的事情拋到了腦後,將人樓到了自己懷中,又是一番好言相勸。
簡容有些無語地低下了頭,心想這老皇帝都一把年紀了,居然還當著自己兒子的麵前秀恩愛,真是為老不尊,想到這裏,簡容卻又下意識地一歪腦袋看向了身旁的封毅。
那人卻是麵不改色,仿佛上頭兩人不存在似的,目光直視前方,一臉淡定,直到感受到了簡容的目光,方才轉過眸子,衝她回了一個極具內涵的優雅笑容。
簡容被他那自帶觸電效果的笑容給晃了神,瞧得她就差閃了脖子,她連忙低下頭,心想還是不要東張西望的好,免得閃了脖子,再把眼睛也一並閃瞎了。
最終,皇帝也並未處置簡容,隻是吩咐封毅將其繼續關押進鎮府司的大牢,說是繼續候旨。
屏退了周圍,皇帝這才單獨喚來一旁的老太監:“趙德忠,今晚暗中派人,去那太液池邊,看看有沒有那玉簪的下落。記住……要暗中進行,不要打草驚蛇。”
“是。”
這邊簡容跟著封毅剛走出紫宸殿,後麵便傳來薛昭儀那氣急敗壞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