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依舊狐疑地注視著簡容:“你是如何得知,這救命水的配方是為安王府的井水?”
“卜算所得。”簡容不卑不亢道。
“卜算?你是……如何算出來的?”
簡容笑了一下:“這也不難,隻是說出來,陛下也未必懂,陛下……要聽嗎?”
皇帝愣了一下,想到之前這人說過的那些神神叨叨的話,他卻是一句也沒能聽懂,好像聽或不聽也沒什麽差。
“你與安王,當真沒有事情瞞著朕?”
“此乃天意,在下自是不敢欺瞞陛下,倘若在下當真在這件事上有所遮掩,那才顯得在下心虛,不是嗎?”
皇帝一聽這話,心中的疑慮這才打消了七八,重又恢複了方才的和藹笑容:“簡愛卿能與朕如此坦白,朕心甚慰。不過朕還是要提醒你一句,這奪儲之爭,國師千萬沾不得。”
“微臣,謹記!”
聖旨一出,昭告天下,簡容這個國師的位子算是真正坐穩了。
簡容的“簡府”也被徹底掛上了“國師府”的牌匾。
整個簡府卻是一派新氣象,府上前來拜訪送禮的人不計其數。
正午時分,太陽正好,簡容搬了張太師椅坐在院子裏,一邊看著簡銳與小白打鬧,一邊聽著一旁管家清點貨物的聲音。
“城南張家送來一對玉貔貅,張家老爺官拜四品,少府監。”
這邊老何正念著,洛小瑞不知從哪冒了出來,伸出個腦袋搭在老何的肩膀上,盯著老何手中的賬簿看的跟真的似的:“哇,好多寶貝,咱們簡府這是要發啦?”
老何沒搭理他,繼續自顧自地念著,也沒管簡容是否在聽。
洛小瑞屁顛顛走到簡容的跟前:“這兩日宮裏麵清靜,你在府上也就跟著清靜,要我說,你這國師做的可比那些個朝廷命官舒服多了,政事什麽的一律不用管,光是坐在家裏數錢就能數到手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