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毅朗聲笑了起來,俊容浮上一抹邪魅,顯得越發英俊逼人:“國師大人來京都時日不多,樹敵卻不少,難怪上個街也要躲躲閃閃。”
簡容苦笑了一下,心道若不是他非要拉著她,她早就溜之大吉了好嗎?
兩人就近上了醉仙樓,擺了一桌子酒席。
簡容有些不自然地瞧著眼前的一桌子佳肴,卻是有些坐立不安:“封校尉,這是何意?”
上回醉仙樓請客,吃到最後還是寧王府付的賬,這回他又無緣無故地請她吃飯,總覺得這頓她吃下去鐵定會消化不良。
“本王請國師吃飯,還需要理由?”封毅慢悠悠地抬起酒壺,欲給簡容滿上,卻被簡容一手捂住杯口給製止了。
“出門本就是有要事在身,喝不得酒,封校尉有話直說便是。”簡容笑著將手中的酒盅挪到了一旁,一臉認真地望著他。
在她不在府上的期間,他沒少去府上找過她,以封毅的追查手段,怕是已經查到了她與顧靖之間的種種異樣,不管他是出於什麽目的,一旦被人識破她的身份,絕對是個麻煩事兒。
封毅麵不改色地提起手中的酒盅,臉上依稀藏著一抹詭笑:“國師果然是個明白人。”
簡容低頭隨意地理了理衣袂,漫不經心道:“殿下您也不糊塗啊。”
封毅默了一陣,舉起酒盅靜靜喝了兩口,戲謔的眸子逐漸變得認真起來:“顧靖與赤羽閣有牽扯,如此隱秘的事情,連鎮府司都未能查到蛛絲馬跡,你又是如何知曉的?”
簡容垂著眸子,麵上沒什麽太多的表情,然而心裏卻不由變得忐忑,這封毅實在太難纏了,早知道當初她就不那麽好心給他提供這條線索了,反而作繭自縛。
這也是她這段時間一直躲著不願見封毅的原因,這個男人……太精明!
“封校尉難道不知道?很多人晚上睡不著覺,總是會習慣性地出門轉轉,這轉著轉著……總能轉到一些不該去的地方。”簡容麵不改色地剝著瓜子兒,一邊剝著一邊吃著,臉上始終帶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