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後一聽封安這麽說,原本陰沉著的麵容瞬間變得和藹起來:“既是安王開口,那哀家自是要答應的。”
封安恭敬的行禮:“多謝皇祖母,安兒扶您上船吧。”
老太後很是滿意地點點頭,抬步上了船,卻是看也沒看那蕭晏,徑直朝前走去。
太後上船之後,便是輪到皇子們上船,眾人似乎是已經將簡容這個人的存在忘到了後腦勺。
可顧月梅自然不會甘心,本來是想著借著太後的勢力好好打壓一下這個顧月笙,現在竟然就這麽輕易讓她過了關,顧月梅怎麽會願意?
“太後,就不能通融一下,讓大姐姐和我們一道上船嗎?”顧月梅這句話表麵看似是在為顧月笙爭取著什麽,實際上就是有意要將簡容往風口浪尖上推。
不提這事倒還好,一提這事太後明顯臉色又陰沉了下來。
“不過坐船而已,貴在姐妹倆感情好,皇祖母不如開恩應了就是。”這回說話的人卻是封陽。
封陽此話乍一聽像是在為顧月笙說情,可仔細一想卻又像是在為顧月梅說話,這話聽在顧月梅的耳朵裏卻是又怒又羞。
羞的是封陽竟然在為她說話,怒的是封陽卻又在無意中幫了顧月笙一把,可顧月梅就是再討厭簡容,現在也沒有心思繼續去管簡容了,此刻一門心思全在那封陽的身上。
顧月梅有些羞怯地微微抬了頭,卻剛好瞧見封陽正一臉認真地注視著一旁的顧月笙,顧月梅頓時就氣昏了,一張絕美的容顏瞬間變得猙獰起來。
太後聽封陽這般說,頓時對那顧月笙更沒什麽好印象,區區一個女子,竟也能引得兩位皇子同時為其求情,狐媚功夫想必也是可見一斑。
可太後到底是太後,縱使心裏麵對其有再多想法,麵上卻也是不顯。
還不等太後說些什麽,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道威嚴響亮的聲音:“既都是國公府的女兒,便讓顧月笙一同上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