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容目光一掃,這才注意到地上躺著一具太監屍體,這不就是方才那個在院子裏負責修剪花木的小太監嗎?
這群天殺的,居然連無辜的人都不放過。
簡容心中頓時燃起一股無名怒火,可眼下的情況她就算是有心要教訓眼前這蕭晏,卻也是力不從心。
這內力早不消失,晚不消失,偏要在這種節骨眼上消失!
簡容有些無奈地吐了口氣,看向蕭晏:“說吧,你想怎麽樣?”
蕭晏垂了垂眸子,緩緩把玩著手中的鸚鵡,淡淡問了一句:“那天晚上破壞交易的那人,是你吧?”
簡容笑了一下,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相爺想和我聊天?不如咱們坐下來好好聊聊怎麽樣?這個劍……是不是應該先放下?”說著,簡容卻是緩緩伸出手指,想要推開脖子上的劍刃。
“老實點!”田穆完全不買賬,手中的劍刃一把壓住簡容的脖子,壓的更緊。
簡容眯了眯眼,冷笑著看向蕭晏:“相爺,這就是你的誠意嗎?讓你的屬下拿劍指著我?那我覺得……我們沒的談了。”
蕭晏單手端著下巴,默了片刻,然後認同地點了點頭:“說的也是,阿穆,把劍放下吧。”
“相爺!”田穆本就看簡容不順眼,想到幾天前碼頭的事情竟然是這人在後麵搗鬼,他就恨不能一劍刺死她。
“夠了!你今天惹得事已經夠多了,把劍放下!”蕭晏冷聲道了一句,麵色瞬間便沉了下來。
田穆咬咬牙,隻能乖乖聽話,把劍放下。
簡容這才下意識地鬆了口氣,想必蕭晏也是顧忌她的身手,這才不敢輕舉妄動,否則以這人睚眥必報的性格,一旦知曉她的內力全無,麻煩就大了。
好在,她掩飾的足夠好,蕭晏沒能發現。
簡容伸手摸了摸還泛著涼意的脖頸,悠閑地尋了張椅子坐下,語氣平靜道:“相爺想和我談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