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安殿下這麽急著要為國師定罪是因為什麽?莫非是為了私人恩怨?”簡容再次開口說話,卻是一針見血。
封安當初與宮中妃子私通的事情雖被當今聖上強行壓製了下來,但薛昭儀卻是被打進了冷宮,有些風聲在場的個人卻也都是知道一些的,隻是沒敢在陛下麵前提起這事,生怕觸了陛下的逆鱗。
聽到此話的眾人都像是聽見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一個個恨不能用手捂住耳朵,假裝什麽都不知道才好。
這兒子睡了老子的女人,雖說自古以來這種事情也不多稀奇,當今陛下疼愛封安,願意對此事不予追究也足以看出皇帝對大皇子的寵愛,但兒子戴了老子的綠帽子,皇帝也是男人,怎麽可能心裏麵一點疙瘩都沒有?
皇帝當時麵色就變了,就連封安的臉色也變得不大一樣了。
封安有些不淡定:“我隻是合理推測而已,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簡容冷笑了一聲:“我看血口噴人的人是你,當今國師做事不理世俗,從來都是隨心所欲,此事本就是朝野盡知。”
簡容瞧著封安這副嘴臉她就煩,這人為何非要抓著她不放?薛昭儀的事情本就是他們自作自受,居然還能怪到他的頭上,現在她可真是有些後悔,當初在封安大婚那日,自己怎就沒能在那碗醒酒湯裏多放些瀉藥?
聽說封安大婚第二日早朝是告了假的,當時眾人皆以為這封安是因為府上剛娶了王妃,疲憊過度,但其實不然,那人完全就是拉脫水了癱在了榻上下不來了。
這邊封安似乎是被簡容的話給氣到了,一連吸了好幾口氣,他怎麽覺得這個顧月笙和簡容都一樣這麽討人厭呢?“好了,都別吵了,此事交給大理寺查辦,有什麽線索直接上報,你們也都先回去吧。”皇帝已經準備趕人了。
正在所有人都準備離開的時候,那邊坐在岸邊石頭上的蕭晏卻是忽然出了聲:“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