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將軍沒說傳軍令。”錢成峰忙狡辯。
“沒說嗎,本王妃可是記得聽到是軍令。”
“王妃一定是聽錯了。”錢成峰絕不能承認,“我們就是接到大理寺的協助要求,隻是要求。”
“大理寺都能給青虎營提要求了。”
“為維護京城治安,我們也會答應一些重要的協助要求。”
宮疏嫿再次晃晃長刀:“所以你是說,本王妃殺人的事,和京城治安有關!”
“是的。”錢成峰突然卻想通了,如果他這件事沒辦好,叔父也不會饒過他,以後他在錢家的重視度會下降,或者說會被懲罰,會沒命。
所以,他就是豁出去也要把這件事辦好,而且……看永壽王妃虛張聲勢那麽久,並沒有真的下手,可能就是為嚇唬嚇唬自己吧。
錢成峰便逸然說著:“永壽王妃,你若實在逼本將軍,就將大刀砍下去吧,本將軍為了京城的平安,為了百姓的性命,便舍了這一身的命又如何。”
“錢將軍這個念頭非常不好,你要想清楚啊。哎呦,我這手還真有點酸。”宮疏嫿手動,刀往下落了落,正把錢成峰的脖子挨了下,形成了一道細長的血痕。錢成峰額頭的汗再次滾落下來。
宮疏嫿繼續說:“錢將軍是征戰沙場赫赫戰功的將軍,就算是死法,不該也是在沙場上殺敵,馬革裹屍還嗎?若是被我這樣的小女孩收沒拿穩刀落下就沒了腦袋,那多憋屈,就算不到腦袋,少了隻胳膊少了隻腿也是不好弄的吧。”
“你敢……”
“本王妃敢呀。”
“別……”錢成峰還是認慫了。可他依舊咬著牙,“我們接受了命令,就要給上頭交代,還請王妃不要為難我們,隻要配合我們走一趟,我們也不會再為難王妃,如何?”
宮疏嫿輕笑:“錢將軍這是和我在這商量?”
“是。如果王妃是凶手,大理寺的人會定罪,和我們無關。如果王妃是冤枉的,自然不會有人對王妃如何。”錢成峰說,“所以王妃你想想看,你隻是配合我們走一趟,這多好商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