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衍楚再次怒目以對:“錢將軍,永壽王妃不是你能攔的起的,請你盡快識時務,將人放了,讓本王把永壽王妃帶走,護送到永壽王府。”
“哈哈哈。”錢成峰又是大笑:“雍王爺說的那麽好聽,以為要將人帶走就能帶走嗎?”
“你們北營青虎軍,難道還要和永壽王作對,要和本王作對要和京畿營作對?”
“奉命啊哈哈哈哈!”
君衍楚皺眉,這個錢成峰今天是有病吧,打算給最後通牒了:“敢不敢讓大理寺卿來見本王,本王到是要看看,本王就是護定了永壽王妃,他還能給你青虎營下命令。大理寺卿若不敢來見本王,本王倒要親自去問他,再去問問榮國公,他就是這樣讓子侄輩對待永壽王妃的?”
錢成峰終於不笑了:“雍王爺,你好好地提我叔父做什麽,他又沒惹你。”
“榮國公是錢將軍的叔父,本王自然會算到他的頭上,就像本王依舊還和錢將軍這樣說話,也是看在榮國公的麵子上。”君衍楚毅然拔出了劍,“但如果錢將軍一意孤行,就休怪本王不客氣了。”
君衍楚劍一拔,千名士兵皆亮出武器,錢成峰帶的兩百人就有點不夠看的。
錢成峰心中歡樂,又強憋著,臉上分外像皮笑肉不笑的猙獰表情:“雍王殿下是在逼迫本將軍呢。”
“你也可以這樣理解。”
“雍王殿下先別動怒,本將軍也是奉命護送永壽王妃,也不敢有所怠慢,不如問問王妃的意思如何?”
君衍楚瞪了錢成峰一眼,覺得他真事多,向馬車方向拱手行禮:“三嫂,你……”
車窗簾子突然被掀開,彈出頭來的卻是四喜,四喜說:“王妃說了,我們不會跟雍王殿下走的,我們跟錢將軍走。”
君衍楚:“……”四喜你主子是被威脅了嗎,是的話就眨眨眼。
錢成峰:“……”我靠,你居然不走,直接走了不就行了,給了台階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