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太師眉頭深鎖:“你滿口胡言什麽,你這樣說是要掉腦袋的你知道嗎!”
蕭風憐心口一抖,她也意識到自己是說錯話了,可是她偏偏一直是憋著這口氣的,為什麽姐姐的兒子說都說不得,自己的孩子卻是無人問津。
“父親怎麽能說我是滿口胡言,我說的句句難道不是為了外甥說話嗎,對,我是必須恭敬尊聲永壽王,女兒不能關心永壽王爺的是非,否則就是掉腦袋的事。那父親給永壽王定一個草包遊醫做王妃,把永壽王治得曇花一現你怎麽就不說了。”
若不是離得距離遠,蕭太師現在保準一巴掌扇過去了。他怒指著蕭風憐:“滾回你的提督府去,太師府現在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蕭風憐更心口疼了,她哭著:“左右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父親現在已經是不認我這個女兒了。也是,其實就算我沒嫁出去的時候,父親也不把我當女兒吧。”
“還不滾!”
這回蕭風憐倒是跑了,而蕭太師使勁揉著自己的胸口,覺得快要堵塞死過去了。
大門吱扭一聲推開,卻是宮疏嫿出來,剛才那些吵鬧自然是吵到她了,她倒沒想過,君衍澈的姨母是那樣的一個人。
她拿出一枚小藥丸:“太師,這個含在舌後會舒服些。”
蕭太師沒有懷疑,結果那藥丸便含在口中,隻覺得有些清涼又有些澀苦的味道順著咽喉咽下去,胸口果然就好了許多。
宮疏嫿見著有用,就說:“這藥丸我備的不多,回頭我多做一些給太師隨身帶著,若再有心口不舒服的時候,就含一顆。”
蕭太師歎息說:“若不是這個不肖女,老夫也不會被這樣氣著。神醫也不用辛苦了。”
宮疏嫿說道:“這藥丸不隻太師含著能救急,夫人再有這樣的情況也能救急,也不能難做,過兩天我讓人帶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