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疏嫿挑眉巧笑:“阿蒙,你說真的?”微微月光下,她模樣還是黑黑瘦瘦,可就那雙眼睛,卻可以和星光相比。
但並不妨礙她是個很毒的女人!君衍澈想。以後還是別惹她,這個女人是渾身都是毒,睚眥必報的。
“是。”君衍澈做好了準備,都被下毒定住了還能怎麽樣,隻能由她了。
宮疏嫿說:“我想去京兆府的義莊,你帶我去。”
“大晚上的你去義莊做什麽?”要知道義莊都是放死人的地方,“難道還是雲霧寺那案子,不是都結案了嗎?”
“那時候外人太多,能幫我的人又不在,有些事情我不好去查,到晚上去剛好。”宮疏嫿說,“你隻需要帶我去,其他的事情便不用操心。”
“不行。”他斷然拒絕,不想讓宮疏嫿再去那種地方,卻又想個理由,“我隻是一位侍衛,沒有那些權利去京兆府的義莊。”
“我現在是在懲罰你,這是命令,你可是答應了,無論怎麽都會聽我的。阿蒙是打算說話不算數嗎?”宮疏嫿就瞧著他的眼睛,讓君衍澈難以躲避。
“再說了,我可是永壽王妃,出什麽事,我擔著便是。”
“好。”他應了,不管她做什麽,左右自己在旁邊看著,總不會出什麽差錯。“我帶王妃去。但……王妃得讓我能行動才行。”
宮疏嫿笑著,拿出一枚藥丸,塞入君衍澈的口中,君衍澈沒有選擇,隻能吃了。卻又聽她說:“阿蒙啊,這藥你吃了,可能肚子會疼,也可能不會疼。”
君衍澈臉黑了:“王妃這是何意?”
宮疏嫿說:“如果方才你就老老實實地呆著,自然服了解藥,很快就能行動,但你如果方才自己試圖動用內功去想突破經脈行動,那麽你就會疼的哦。”
君衍澈又惡狠狠瞪了宮疏嫿一眼,他現在手腳已經可以活動了,可肚子確實隱隱作痛呢。再看那女人一臉得意的樣子,嗬,真想揍她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