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衍澈的麵具換成了半張小兔子,小白兔王爺看著麵前的小狐狸哧溜哧溜吃著一大鍋火辣辣的菜,毫無形象可言,又覺得可愛的很。
或許,狐狸麵具真的更適合她。她就是那麽狡猾的小姑娘,一肚子琢磨著搞事,總讓人不知不覺就著了她的道。
“呼啊啊……好辣好辣。”
君衍澈遞過去一碗茶,宮疏嫿咕咚一口全吃了下去,又哈赤哈赤地說:“但是……太好吃了,而且這味道,不能說是最好吃的,也能說是最特別的,不知道是用了什麽配方,我都嚐不出來,否則回頭可以讓四喜學著做做。”
君衍澈看她把小狐狸的鼻子上都蹭上了辣椒湯,便笑說:“要不要把麵具摘下來再吃?”
“不用不用,這樣挺好玩的。”反正隻是遮著鼻子以上,並不影響吃東西,而且,“你都戴著麵具,我幹嘛要摘掉。”
這個老伯都喊王爺、王妃了,就是知道他們的身份,是相熟的人,宮疏嫿有點不願意自己畫醜的非本貌的樣子被特殊的人看見。
君衍澈自然是不會摘麵具的,他拿出一條手絹來去擦小狐狸的鼻頭:“慢點吃,你看到處都弄髒了。”
“可是好吃啊。”宮疏嫿呼哧呼哧又喝了一口茶,“夠辣也夠味,四喜肯定也喜歡,我一定要和四喜說,要她來學學。”
君衍澈笑道:“你當誰都能來學?”
“我當然知道不是誰都能學,但是,那不是有王爺嘛,王爺肯定能幫我的對吧。”她咂巴咂巴嘴,繼續呲溜吃肉片。
君衍澈卻是心頭一顫,居然覺得自己根本無法拒絕……
雖然他知道這位老伯並不是尋常人,也未必會賣自己的麵子,可既然按小狐狸難得求到自己這來,怎麽也得滿足了不是。
正說著,這間小屋的門又開了,是一個戴著半張狼麵具的白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