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璃奇怪,不回府做什麽?她看著郭瑾川。
郭瑾川像解釋一樣又問她:“是說容姑娘不去其他的地方了,就直接回王府?”
“是呀。”容月璃微笑,“托將軍的福,問題都解決了,自然就要回去了。”
郭瑾川覺得自己好像一個白癡一樣,他勒著韁繩,看著遠方:“容姑娘沒有別的要去的地方更好,神的王府中人說容姑娘許久不到外麵便樂不思蜀了。”
容月璃心中憋屈,她出來又不是為了玩,而是為了辦事的,而且終於把事辦成了一件。
她向郭瑾川福了一福,便上了馬車,並說不用再相送。
郭瑾川說士兵護送永壽王府的女眷回府是軍令,又不是他自己送。話一說完,便策馬向相反的方向是去。
容月璃坐在馬車上,心情就有一些莫名其妙。她覺得郭將軍奇怪,覺得自己也奇怪。
想了想腦子裏挺亂的,又望著窗外紛繁的街道,歎了口氣,算了,什麽都不想了。
有工兵營幫照戲台,戲園子也聯係好了,這件事情便算告一個段落。歡喜班的趙老板第2天來的王府,由延壽姑姑出麵訂了協議,拿了定金。
四個人背後都去忙其他事情的籌備。
一晃便是幾天過去。
君衍澈壽宴的前一天就是錢若雪的生辰。
永壽王妃奉旨從別院出來,前去榮國公府赴宴。
據傳來的消息,榮國公府非常重視這次錢若雪十八歲的壽辰,為此特地還又“買”了一批地,新修了一個大園子,叫做“三星園”,是以“福、祿、壽”三星為主題,裏麵主要分壽星園、福星園、壽星園。
而這次的主場就是在壽星園,這不得不讓人多想,這是為了永壽王的意思。
宮疏嫿坐在梳妝台前,看著可以被弄小的眼皮,被弄黑的皮膚,皮膚上的油菜似乎淡了一些,原本該補黑一點。不過聽到錢若雪那麽用心的模樣,就不想再塗黑了,甚至還擦了白膚膏和胭脂,畫了眉毛和眼線,這樣看起來了,已經有六成比上自己原先的美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