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尊一下下捏著薛嬌女的手,特別是看著那上麵被踩出的紅印,一下下揉著,似乎怎麽揉都不夠一般。
他笑了一聲:“本尊為榮國公做事,但也不是為他做事,嬌嬌,你是以什麽身份問那麽多。”
薛嬌女隻感到一陣鑽透的疼痛從手骨一下傳到心口,一下子絞痛,這是毒尊在懲罰她啊。
她咬著牙忍受著,擠出笑容說:“毒尊大人,奴婢自然沒什麽身份問這個事,隻是,奴婢原本是永壽王府的人,毒尊大人也應該知道。但卻為永壽王妃所害,而永壽王妃就是以毒術著稱,並以此得寵。”
“哦,是嗎?永壽王妃真的那麽厲害?”
薛嬌女看不到毒尊的表情,但是卻能從毒尊揉她手的輕重度判斷毒尊的心情。
至少,現在毒尊還不到生氣到會把她弄死的地步。
薛嬌女忍著隱隱的痛楚說著:“總所周知,永壽王身體底就不好,便是靈樞門的神醫上門,也不能治療好他身上的毒。永壽王妃進門的那一天,永壽王連站立起來都困難。可是,他卻和永壽王妃圓房了。”
說到這,薛嬌女也捏緊了拳頭。
毒尊突然笑著,大手就覆蓋到了薛嬌女的心口上。薛嬌女渾身顫了一下:“毒尊大人……”
“嬌嬌啊,你這個地方可是太激動了,這可不好哦。”毒尊戲謔一樣捏了又捏,“嬌嬌啊,你是嫉妒了永壽王妃能圓房是不是,隻要嬌嬌願意,本尊也可以滿足你。”
薛嬌女有一些厭惡,可又不能說,反而露出媚眼:“毒尊大人拿嬌嬌說笑了,嬌嬌哪有嫉妒永壽王妃能不能圓房啊,嬌嬌隻是覺得那永壽王妃醫毒之術也太厲害了,若不是這樣,我也不至於有這個下場啊。”
“永壽王妃用毒傷害過嬌嬌了?”毒尊問著。
薛嬌女想想,還基本真沒有,反而是她給別人下毒去陷害永壽王妃。薛嬌女就說:“永壽王妃大概還不屑對我用毒,但是奴婢可以確定,從外麵買的靈樞宮的毒,永壽王妃能輕易化解。而且更為詭異的是,她不知道用了什麽鬼方法,把王府的大門都給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