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第六感,讓她琢磨著這個唐姨媽肯定有問題。
曹氏氣呼呼:“我不就是活得久點嗎,她這是巴不得我死嗎?還要把罪名扣在王妃的身上。也太惡毒了吧。”
容氏急使眼色:“真兒,話不能亂說。”又朝宮疏嫿行禮,“稟王妃,唐姨媽不過是府中無關緊要一位老人,王妃不用太過在意。”
“本王妃在意了嗎?”宮疏嫿冷笑一聲,“左右我是新來的,對王府又不熟,不過有人將屎盆子扣本王妃頭上,本王妃就聽到個人名重複了一下。怎麽的,唐姨媽還是禁忌了,捅馬蜂窩了?”
容氏臉色更加難看。
眾人也覺得,作為王妃怎麽能說那麽粗俗的詞,可又想王妃的出身,而且王妃說的也是有道理的,便都反駁不出來。
盧管家此時上前:“王妃,我們都明白您是清白的。關於府中兩位姨娘被下毒且冤枉到您身上,小的會做詳細的調查,並給王妃一個交代。”
“唉……”宮疏嫿懶洋洋歎了一聲,“看來真是不能說的,也罷,我外來人不懂也不觸個黴頭,盧管家你看著查吧,也不用給我交代。隻要以後這種惡毒的事情別算我頭上便是。”
盧管家後背都出汗了,王妃這話可真是誅心啊。她可是王妃,怎麽能說是王府的局外人。而且這樣明擺著陷害王妃的事情,確實是值得說一個“惡毒”。
王妃雖然總說自己鄉下來的,不懂規矩,這難道不是一種上眼藥。這讓盧管家感到像麵對王爺一樣的壓力。
他再次說:“王妃請放心,無論這事和唐姨媽有沒有關係,小的定會為王妃求一個結果出來。”
宮疏嫿聽這話大概也明白,盧管家沒說一定要水落石出,隻說求一個結果。要不就是那唐姨媽背景特殊,可容氏又說是無關緊要的老人,那麽盧管家不敢徹查此事,隻能想到一個原因。——唐姨媽是君衍澈護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