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車夫說話也是帶著爽朗笑聲的,“西郊雲霧山有個三疊大瀑布,瀑布一側山峰上新修了個觀瀑亭,要不我們去看看?”
安誠鄙視了他一眼:“老馬,那亭子你是老早就想去,隻是上去要交銀子,之前你舍不得,現在看到王妃有銀子就把你燒的。”
“嘿嘿,才一兩銀子,王妃不介意的。”現在他說“才一兩”,要放到尋常百姓家,一兩銀子都夠一人花半年了。
宮疏嫿確實不計較銀子,不過想到一件事:“工部不是在雲霧山修了皇室溫泉?你說那瀑布挨著近嗎?”
“不挨著。”車夫老馬回答:“雲霧山可大了,方圓八百裏,皇室瀑布和溫泉也隔了兩百多裏。”
“溫泉是京兆府管,但瀑布是京西縣管轄。觀瀑亭是京西縣令帶著人修的,所以收點錢要回本改善縣民的生活,也會給山中的清泉寺捐些香火錢。”
“山還有寺廟呢?”宮疏嫿笑問。
“風水好的地方總會有人敬香火吧。”老馬看來真對那瀑布很熱情,了解非常多,繼續介紹著,“還有溫泉下地熱,泉水是暖和的,而瀑布那裏的水是冰冷的,特別在夏天會很舒服。”
四喜問說:“瀑布是大家都能看,隻是上亭子要銀子吧?”
“是呀。”老馬說,“不過其他地方路不好走,視線也不好。亭子專門修了路能得個方便。”
老馬就一邊說著,一邊駕車往西郊行去,宮疏嫿卻想起第一次和君衍澈碰麵時,在西郊溫泉裏的那些事。
君衍澈功夫之高,不可能是一直躺病床的人,可他一到下午就閉門不見人,王府鬧出那麽大的動靜也沒反應。
他也不能是縮頭烏龜,所以很有可能就是不在王府,還不知道唐姨媽和自己鬧的那一處吧。
那麽,此時他可能還會在溫泉嗎?
宮疏嫿還在琢磨著,突然老馬緊急將馬車停了下來,車廂猛地晃動,周圍有異常響動,有人喊:“站住!”錚錚刀劍作響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