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疼。”
宮疏嫿看君衍澈這樣認真,內心有一些心虛,她說的不是假話,唐貴人那一巴掌幾乎是打空的,反而被自己塗上了刺痛的藥,自己臉上也是做出來的紅痕,她要對皮膚反應做一些效果簡直太簡單了。
可她說真話君衍澈似乎沒信,還覺得她是不想讓人擔心才說的不疼。他就用力地抓著她的手看著她,似乎她不說“實話”他就不罷休。
宮疏嫿抽了抽手,沒抽回來,便隻能探口氣說:“你再不鬆手,我就沒法給你控製毒素了。”
“……”
“好吧,我臉上很疼,疼的很。”終於讓她說出了這句,“王爺你可以放開我的手了嗎,我現在覺得手腕比臉還疼。”
君衍澈這才鬆開手,輕聲說:“抱歉。”
“沒事,鬆開了就行。”作為醫者,宮疏嫿麵對病人的時候,還是很大度的。
但君衍澈還是在莫名堅持,用力又說了一遍:“抱——歉——”他還拖長了音,似乎不滿宮疏嫿的理解,像是他並不是為抓手這件事道歉。
宮疏嫿心中微動,俯下些身子,慢慢地解開君衍澈的外衫,“王爺也是胡鬧,自己身子什麽情況不知道?我廢了那麽大的力氣才讓你這破敗的身子好一點,王爺是又不聽話到處亂跑亂糟蹋了吧。”
但君衍澈像根本不理她的茬,依舊還是看著她臉上的紅痕:“你就……不知道躲開嗎!”君衍澈是很的很生氣,他原想說就不知道打回去,可卻也明白,他王妃的根底還很淺,她被帶到了皇後那裏又能怎辦,若是真動手熱鬧了皇後,她那三腳貓的功夫,不更會被皇後身邊的暗樁給拿下。
隱忍的道理,君衍澈又怎麽能不懂。隻是……比他自己挨打還生氣。
宮疏嫿的內心就更加虛了,但同時也柔軟得跟水一樣,卻是一邊弄君衍澈的衣服,一邊還安慰起他來:“王爺不用替我擔這個心,我的性格其實是存不住仇恨,一定要現世報的那種。唐貴人雖然是我姨母,可我已經讓皇後把她的嘴給打爛了。就算是皇後,她找我麻煩,剛才我不也給她找了麻煩。你看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