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疏嫿說道:“也沒什麽,大概是那個銀鏡的問題,昨晚好像做了些夢,有些迷糊。”
芊靈就有些生氣:“這回去得問問楊姨娘給這鏡子是什麽意思,弄得大家都心神不寧的。”
“是得問問。”宮疏嫿說著,“東西都準備好了嗎,那早些去吧。”
她起身站了,芊靈過來幫忙穿衣熟悉打扮,宮疏嫿拿出那銀鏡照了照自己的樣子,一轉眼,都要梳婦人妝了。但因為她用了特殊的顏料藥水給自己化妝,相貌比較普通,就不知道本來的樣子穿王妃婦人服會是怎麽樣的。
唉,為啥想這個問題。反正自己又不是真的當王妃,君衍澈恢複的狀態也比自己想象的更好,那人並不是真正的病秧子,而是暗地裏練了一身好功夫,也不知道是吃過多少苦,竟能用經脈內力控製逆轉毒素。
也是的,那麽霸道難以拔出的毒,若是一般人,別說二十歲,就是十歲也難以熬過去。
想到這,宮疏嫿對君衍澈就更寬容了些,之前的事就不和他計較了,總歸會盡心幫他把毒解了,讓他能活得長久些便是。
吃過飯後,宮疏嫿便先往衡壽閣去,不管今天君衍澈陪不陪著回門,總要去通報一聲,而且,昨天施針之後,也該去看看現在的狀態。誰知道他又會不會亂來呢。
到大門口又隱約聽見咳嗽聲,然後眼尖的多福一下就瞧見宮疏嫿,那就跟腱了親人一樣,大聲喊著:“王妃,王妃您可來了,您再不來王爺都沒法吃飯了。”
宮疏嫿皺皺眉,這個人又胡來了,心中有了氣,一邊向裏走一邊說著:“我昨天說什麽來著,王爺真當我施針治病不會累嗎,自己都不要在意身體,不把我的話當話,非要我累死累活費什麽勁。”
走進廳室後,就見君衍澈穿著淡青的常服,有幾分隨意慵懶的氣息,再加上自帶的病弱樣,還真讓人會心感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