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櫻吃驚萬分,夫人竟然會讓她來替小姐挨打。可隨即便明白了,其實,這不過是他們這些做奴婢的命罷了。小姐雖然受不得幾板子的,但是他們這些做奴婢的卻是經常挨的,說不定夫人和小姐認為她受這幾板子嘴巴,就跟拍拍手掌那麽輕鬆。而他們做奴婢的,為主子受過,本該是分內之事,而且,如果她不受著,過了這事,便有更大的懲罰在等著她。
春櫻心中哀痛,卻隻能向前拜了拜磕頭:“王爺、王妃,奴婢願替小姐受板子?”
君衍澈一皺眉,宮疏嫿還沒開口,多福看不下去,嗬斥說:“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麽東西,王爺賜的打,以為是什麽身份的人都能享受的嗎?”
春櫻聽了心中暗暗一鬆,是啊,那可是永壽王爺,皇子中第一位王爺,他的懲罰也是有頭有臉的人才能受的,那是恩賜。
這對管雨煙來說卻是噩耗,她抓住母親,如果不能讓春櫻替她,那就隻能讓母親替她受幾下了。
唐氏雖說疼女兒,可此時有些心冷,又不願意受那板子,她是堂堂工部尚書夫人,怎麽能被打嘴巴子。
她再次哀求:“王爺、王妃,春櫻作為仆從不規勸主子,反而蠱惑主子,替主子受罰是應該的,大不了……大不了翻倍給她便是。”
春櫻心中哀痛,卻恨的牙癢癢,她捏著拳頭,心想遲早一天要把你們都踩在腳下,可惜現在什麽都不能做,隻能再次磕頭:“是奴婢沒有規勸好小姐,請王爺、王妃責罰。”
而宮疏嫿看看到春櫻無意中的一個動作,內心有了些思量。
多福都聽不下去了:“你們還有完沒完,奴婢有了錯,你們主子自己罰去,王爺賜的打,還推來推去的,你們當自己是誰,當王爺是誰,下的令是可以討價還價,還讓奴婢替挨打,夫人怎麽就不肯替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