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喬安初的話,夏侯琛瞟了她一眼並未作答,隻是抽了個空檔對著女子的脖子來了一擊手刀,女子跟著暈厥過去癱軟在夏侯琛的懷裏,夏侯琛將暈厥後女子打橫抱起轉身欲離開,卻被喬安初一個閃現給攔住了。
“你這是想帶她去做什麽?”
“帶她去客房休息。”看著張開雙臂擋在自己麵前的喬安初,夏侯琛有些不悅的蹙眉。
“你會這麽好?你肯定是想對她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喬安初看著夏侯琛還穿著剛剛那套被自己潑了酒的衣服心裏一陣得意,她雙手叉腰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囂張道:“我告訴你今天遇到我算你倒黴,想為非作歹門都沒有,我現在就叫人。”
麵對喬安初的胡攪蠻纏,夏侯琛隻覺得一排烏鴉從眼前飛過,他也是很無語。
這女人腦子裏都想的是什麽?
夏侯琛歎了一口氣,轉身將女子放在小桌子前的椅子上,然後拉住喬安初的手往他這邊輕輕一帶,不等喬安初有所反應一個旋身抱著喬安初向身後的草地上倒去。
“啊!”他這突然的一個舉動,嚇得喬安初那也是尖叫連連,為了不讓喬安初的叫聲引來其他人,夏侯琛特地將她的嘴捂住。
好在草地上的草夠鬆軟,喬安初並沒有感覺到被摔疼。和夏侯琛在草地上滾了一圈的喬安初掙紮想起身,可她被夏侯琛死死的拽住趴在夏侯琛身上不得動彈拉住,在這種特殊的體位姿勢下兩人不得不眼對眼,鼻對鼻,喬安初都能清晰的感覺到夏侯琛5平穩有力的心跳,香檳汁液風幹後酒香……和他呼吸時噴在自己臉上的灼熱鼻息。
在微距離的好好感受對方氣息,還有體味後,不常和男生打交道的她不自覺的雙頰一紅,因為被夏侯琛控住了身子沒法躲開,喬安初隻能垂下眼眸不去看夏侯琛,。